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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7-07

對立

回看了自己的網誌,我不得不佩服當年所撰寫每篇時的靈感,我不能說現在墨水比以前少,只能說墨水堵住了,以往一提筆,可以隨心隨手寫出千字文,我當時感覺到的像是一種習慣,又或者對文字的敏感。真正要說,我喜歡文字,喜歡文字所帶出的含意;我喜歡寫,讓不同的讀者閱出不同的感受,綜合過往的每一篇,我自己選了這篇成為我的最愛:

由憐而生愛,可悲而不可笑。

由愛而生恨,可笑而不可言。

唯憐方有愛,唯愛始有恨,只乃眾生常規,無罪之有。

對與錯,為自然平衡而存,非為理而活,非為情而生。

人豈只黑與白,何以用極端表達情理之事。

我寫文的習慣,很著重對立,在文中明確地刻劃出色彩鮮明的反差觀點,但在「色」這文中我寫出了自己的哲學:「不是所有事物都有對立的存在。」

在寫作幼嫩的情況下,想要去吸引別人的目光或注意,往往都要去自己製作好人與壞人的角色,產生一種角色鮮明的對立形象,讓讀者好好代入,去將觀點確切地反映在讀者內心。但實際上我的人生哲學中沒有真正的對立,對與錯、是與非,生與死、愛或恨,從文字上是一字之遙,意義上是相隔萬里,但其實在這萬里中的所有才是我要的答案。如果將這些對立化為答案,這個世界這個社會可能都變得單純而簡陋。生與死之間的存在都蕩然無存;在尋找對錯的過程中沒有一種諒解或妥協;在是與非之間沒有一個明眼人去止住謠言。這是多麼乏味的一個世界,在人去產生對立的時候,執著於對錯,執著於矛盾,只會令你忘記中間的意義。

2010-12-17

時間與光陰

我一直對時間及光陰都分辨清楚,兩者有關連,但意義卻不同,就像米和飯的關係一樣,明明是同一類的東西,但背後意義就大不同。

時間這東西很虛無,自小就去想,誰去界定每分每秒呢?為何每分鐘要六十秒呢?為何不能一百二十秒?就不能每小時只有三十分鐘嗎?我對時間這東西定義為一種概念,是我們為了方便人類生活而釐定,由始至終我都不能說明它的存在。我最終也認為自己是為了方便才去認同什麼是時間,最少讓我上班不會遲到,我知道什麼時候約了什麼人,什麼時間發生了什麼。

而光陰對我而言,反倒是可以觸摸,就像我會說「抓緊光陰」啊,而不是抓緊時間,表明我所示的光陰包含著四維,是有人的、有景物的、有時間的。雖然我未曾當面解釋過自己有這樣的偏執,但這種意念就刻印著我腦海中,繾綣不散...

廿七年過去,我每晚睡前都反問自己做過什麼,這也成為了我的生活動力,甚至成為了我失眠的原因(還真是多自找的悲哀原因)。我慢慢從反思,到變成找回童年的天真,想想自己究竟還可以做什麼?不時令我想起種種的夢想,不論那是多天馬行空也好,我終究窮了多晚光陰去理解夢想。或許我需要發一個好夢,我只是睡前在為自己編劇,好讓我在深層腦細胞達成種種天真夢想。醒來了就算失去了也好,總能讓我不能忘懷,讓我記得自己擁有的夢想。



孩子的一天很過去 一年卻很漫長
成人的一天很漫長 一年卻轉眼過去

2009-06-14

三十秋後

人一到二十歲後,時間就會比眨眼更快,有多快就不形容了,經歷過的都最清楚。有時還會想起多年前剛十八歲時,不過我想起的是.....什麼也想不到,十八歲就好像空白了一樣。但還記得剛二十歲時很高興,因為感覺好像真的成年了,可能那次生日歲數是雙位一起跳,變成二字的感覺像革新一樣。

近日雨好多,沒必要都留在家,閒來無事就日思夜想,想起自己轉眼就會到三十歲,但一想起時沒有特別興奮,老實說我有點膽怯,腦海只不停想到:「三十歲了,我做過什麼?」。自問我除了有個很好的未婚妻外,我其實一無所有,首先,事業平凡、沒樓沒車、更沒有什麼偉大成就,除了感情史外,我的年代記都很空泛。假設我只有六十歲,那我的人生都快過了一半,但我仍然未找到哲學中所謂的生存意義,我只明白到自己的存在感都全因笛卡爾的「我思故我在」,所以我就不停進行自我反思,反思過程充其量滿足到我走下去的力量,但這是我所追求的嗎?認同自己的同時又會去質疑自己。

我想表達的並非什麼矛盾,問題不是出於矛盾本身,本來人生就是充滿矛盾,可能只怪我未能完成我曾經有過的夢想。才三十歲而已,可能對男人而言,只是剛開始,我可以繼續夢想,但其實都自知很多路都曾經走錯,不說天馬行空的了,就說簡單的:假設天生我才必有用,但我的優點才能從未用過工作及夢想上,我自知自己優點及缺點,我盡可能不選擇有關自己缺點的工作或興趣去投入或實行,但又不代表那裡能用上我的優點長處,如果憑此就要做到敬業樂業,很抱歉我不行,我只能從成功感及達成條件去滿足自己而投入。如果你問十個人,有九個人的工作及經歷都跟自己的夢想、興趣及長處大有徑庭,我只是普遍的其中一人,而且我又不想每次都說:「有錢就有夢想」。夜深人靜時,這些反思都騷擾著我,反覆質疑自己是否真的需要如此平淡。我並不是不甘於平淡,我公開說過很多次,我只需要一個寧靜而平凡的世界,由我以前的從刺激中尋找平凡變成從平凡中尋找脫世...我曾經很刺激,刺激夠了,現在我享受海嘯後的平靜。而一直騷擾我的矛盾反思可能來自多疑及外間的尺度及觀點,別人的矛盾來自主觀,我的矛盾來自人生本身,很多時會有人質疑我的抽離,這也可能是我和普遍大部份人的分別,這不是第一天知道的事,只是抽出時間想時就會想很多。

有位同事經常問我:「有沒有煩惱?」,每次我都好表面應答下去,不想解釋太多,我沒有理由說:「沒有煩惱就不是人」,所以如果是很特別的煩惱,我真的沒有,所以我也只能答出別人所需的答案。這問題,我很多時都會問其他人,不是噓寒問暖,而是想知道別人的煩惱,亦想從別人的地方找碴,來忘記自己的煩惱。

凡人終歸凡人,終會老終會死,永恆只是一個概念,我不會追求...但人越大就越想追回時間,但並不是想去尋回過去,是盡量充分運用將來的,雖然明白沒有永恆,所以只求不朽;就算沒有完成夢想,也求不朽。我可能自知不能完成任何夢想,所以只求不枉此生,我不想頹廢到只求飽飯,如果活過就代表不枉,那我還沒有解開人生的矛盾結。

我了解很多人會不明白這篇文的含義,我不是有意用深奧難明的用詞或理論去顯示與別不同,只是這應該是最好解說自己的一篇文,最少我認為很稱職的一篇。好有可能我只是想發一下牢騷,表達我所追求的一切不明不白。本來想分開寫「男人三十」及「永恆、不朽、人生」,但算了,這篇就當作記錄我今時今刻的心境。

2009-02-10

抑鬱的

近來看到不少比較少見的朋友,可能是新年的關係吧,大時大節的約會總是比較多。看到的朋友大多都認識了一段時間,只是比較少見面,溝通還是有的。不過未知是否受到經濟低迷影響,大部份人都是愁眉苦臉,事實上,當中有失業的,亦有失戀的。遇到這些情況,很多時都愛莫能助,並非無能為力,只是你也可能是他們其中一份子,與其互舔傷口,倒不如忘卻傷口,及時行樂。

經常都說香港人是很壓抑,可能是世界上眾多城市中最數一數二,應該還比不上東京那些。香港人每天工作十多小時,由你早上出門到你回家的路上,四處都是人,總言之,你一天沒回到家,你是享受不到私人空間。如果放工後有娛樂的話,你只可量力而為,要work hard,play hard嗎?除非你是老闆,又或者明天是你期盼已久的假期,甚至你放你自己一個假。但你明天是假期又不代表每個人明天都是假期,到最後大家還是不能盡慶,又再走進這種鬱鬱不樂的尷尬。好,那決定回家躲起來,享受一套電影或遊戲,但那刻,你又會發覺自己離人群很遠,又或者會覺得乏味。我不知道香港實際有幾多個人是過這樣的生活,但最少大部份都是這樣,不論年青的,已成家立室的也好,只是所做的事會有所不同,但結果大家都是做著一些沉悶的事。

這種抑鬱情緒只有大城市才會有,但香港更嚴重的原因有很多,例如社會競爭激烈、人際關係複雜、物慾過盛、地少人多等...大部份打工的每天都是擔心:「到底錢夠不夠用?怎能發達呢?老闆上司今天的心情如何?」,而學生每天就擔心:「又要考試了,還沒溫好呢,到底要選擇怎樣的前路?啊,功課太多,還沒完成呢!」,有些人可能會擔心自己的伴侶是否還愛自己、那位這位到底喜歡誰?通通都是煩惱。

不去想的話,可能會比較好,但自小又可能被教育成「不應該逃避」,到這時,又會增加一種煩惱稱為矛盾。在香港,真的沒多少人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這說話在香港是最難表現出來,在複雜社會中,可能影響你人生的元素有太多。幸運的可以走上一條簡單的路,但沒有運的,走上一條路後,又會發現有很多分支,這些分支有些可能是死路,有些可能是有更多分支,甚至在一直繞圈圈。

我不在意這些,不過當身邊人是這樣時,你能承擔分享嗎?

2008-09-16

我笑別人看不穿

「你怎麼都不明白我?」這句話,應該是爭執時經常聽到的,那到底是否真的如對方所言呢?真的別人看不穿,還是不讓別人看穿。

其實以個人來說,我算是比較討厭這種有如借口的爭執吐糟句,什麼叫你怎都不明白我呢?先解釋一下吧。首先,正常人腦的構造沒有預知能力,不是每一次都能準確知道對方所需,特別生活以外的喜好,除非你有如痴漢痴女,以私家偵探的追查方式,每天跟蹤他,並以筆記作記錄,在記錄後,再分析這人的生活習慣是否以線性行走,如果是的話,你一定可以明白他!但如果他是有如混沌般的話,那算你不幸好了,你應該會經常聽到「你怎麼都不明白我?」這句話。

正常人不是一個橫切面這麼簡單,是多邊形的,在不同場合不同人前就會顯露出不同的自己,某些人總會看不到某些人的一面,就等於你不抓起來,就一定看不到正方形的底。可能有些人會想,情侶間應該要完全了解對方的,但這種愚蠢的想法真的害死不少人,不論大家怎遷就也好,這也是不可能的!答案很簡單,因為人會變,所以請不要做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

另外,有一種像我這樣的人,很喜歡把自己收在保險箱中,你要明白了解我嗎?得要我給你鑰匙。我從以前開始就很會保護自己,我對人的信任一定要用時間去證明,如果我認為你沒這種資格,用多少時間也是徒然。而且,我應該是超級多邊形,而且是不固定,變幻原是永恆很適合形容我的性格脾氣。從很久以前,朋友都說我人難以觸摸,而且思想怪異,根本想不到我下一步,有人會以為這是我的任性,但我就是喜歡這樣,甚至就連我自己都摸不透自己。就因為這樣,我怕別人覺得難以容忍我這種人,所以索性不讓別人去了解。

有朋友跟我差不多,但他的原因是為了與眾不同,可能或多或少,我都會有這種想法,但絕不是刻意,我討厭刻意改變自己,這樣會令我覺得麻煩,我不會做這種偉大的事,除非我要與某人長期共處,那樣我才會妥協。

了解一個人是重要的,但不是要完全明白,人總有犯錯之時,而且人際間,某些時候就是需要神秘感,就像隔著一層薄紗,那樣才會精彩,你試想想,你去考試時,你一早知道所有答案的話,有意思嗎?事實是,給你一步登天也不能成為神。

2008-08-05

完美是一種缺憾

一直想,想出完美這種抽象概念的人是個偉人。何解?那首先,完美是什麼樣子,沒有人知道,根本就是一種缺乏形態的代名詞。強行去推敲,想出完美的人應該先由「最好」去再加以構思,才會想出完美來,但其實,最好跟完美很相似,都是抽象,但又在於觀點角度的差異下,最好是缺乏定位性的,不似得完美是一種完美的定位,所以它們的類近只在於抽象,在這充滿抽象的圍團下,能加以上想像完美出來是很困難,不過想像過程可能就是如上述所說,因為要為最好尋找定位,找一個所有人都認同的觀點,所以才得出完美這種概念。

可惜當日想出完美這概念的人沒有想過,完美本身就是一種缺憾。大家試想像,完美等於一個圓形,而每個人去畫圓應該有留意到,畫圓的路線是不變,亦只有一條路徑,重複去畫也只是不斷繞著走,你不會在圓找到多一條路徑,就算你再畫下,也只會是一個圓形,你不能將它疊加,證明了沒有進一步的空間。就此得知,完美也是只有一條路徑,不論由開始到結束,都是缺乏自由,缺乏想像的。完美帶出來的訊息雖也代表著登峰造極,但也是一個終點站,代表不能進步,而這個終點,就是完美的最大缺憾。每件事物昇華到不能進步的空間時,就可以代表它的終結。

很多人會問,到底怎去找到完美?其實答案很簡單:沒有完美。大自然中就已經省略了完美這一個結果或終點,就是怕得到不能進步的缺憾。那為何人還需要完美這種抽象的代名詞呢?就是因為人喜歡去探求每件事物的根源,所以古代就有聰明人把完美作為了根源的定位,你要找到完美就得一直追尋,一直進步,這種有如小孩求知慾望的好奇就變成了一切進步的推動力,所以我才會說:「想出完美這種抽象概念的人是個偉人」,他從缺憾中找到推動力。

2008-05-16

消極的快樂

幾乎每個人都過著同樣的人生,是同樣地平凡,同樣地過著每一天,人與人之間建立了一種永劫回歸,人生都是重複的。

你認為很特別的人生,也只是跟別人不同,但還是跟自己的命運一直輪迴再生般,特別地重複著,說中了,還是沒變。問有多少人是過著自己所希望的人生,應該不多,但我們偏偏把多的那一班列為了正常人,沒希望的人生才是正常的生活,不如意的永遠比較多,誰叫大部份事情都是少數服從多數。

沒有多少人為此覺得悲哀,只會看見別人的時候,覺得對方是悲哀,但其實那個人跟你是一樣,他是鏡子,你是倒影,痛苦還是像影子如影隨形般。上天為了憐憫世人,給了人一種能力名為「逃避」,我比較喜歡稱它為「消極的快樂」,人的一生充滿了煩惱,不去想就沒有煩惱,就算沒有事情令自己高興起來,但起碼你能消極的快樂,夠自欺欺人吧?抱歉,欺騙你的是神賜給你的人性,但這也是善意謊言的根本。

任何人都想過去死,但怎去死才能無憾方是正確。
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帶著遺憾。
「Live for nothing or die for something」

P.S.消極的快樂這點題是來自小說「消極的快樂.電鋸的邊緣」

2008-02-23

我思故我在

「我思故我在」是笛卡兒生前留下最為人知的哲學理論,不作深入詳解,就簡簡單單稱為一種自我意識,用在人身上,就是用絕對理智去認同一件事物的虛實。

不過在此,我不是想說談及他的理論。好早以前就接觸「我思故我在」這詞彙,起初還以為是什麼中國名言典句,以我當時的幼稚的理解能力,我就將此看成「因為我存在,所以我需要思考」,又或者說我存在目的就是思考。為何會有這種理解,最主要可能是我自小已算比較沉默,最愛還是東想西想,那時候我很少去問「為什麼」,每次想到難題時都是以自己的方式或思維去解決。所以就誤解了笛卡兒這個理論。

到後來,接觸哲學,知道有笛卡兒,知道「我思故我在」真正的意思,但那時,我還是將此當作有雙重意思,就等於告訴別人,如果你叫我什麼也不去想,那倒不如要我死了算。因此,此理論對我來說有種莫名其妙的意義,亦是最深刻。

當初建立這blog時,我有想過用中文名,就稱為「我思故我在」,但那一段時間正在看相對論及次元理論,所以最後還是貪新忘舊的用了「First dimension」,一種最簡單的存在意義,一切亦由此開始。(有想過用Zero,有機會再談為何想用零,都是跟次元論有關)。

2008-01-10

是與非 對與錯

哲學及倫理學家康德曾說:是與非,對與錯兩者中是有分別。是與非是天生就存於人的理性中,並不是後天得來;而對與錯這個是形式上的觀念,很難從理性角度去證明什麼是,什麼是錯。曾經我也信奉這論說,但慢慢自己開始推翻,想去脫離這套倫理學。

為何他說是與非是天生得來,相信要舉些例子:

「1+1=2是天生就已經知道,就算嬰兒不會說話,但你給他兩支奶,他還是能知道這裡比平常多了一支奶。」
「海水是咸的,不信就去喝喝看。」

這些看來的確是天生就會明白的是非真假,他更稱這為「無上命令」,簡單來說就是不可抗力的自然法則,在同樣情況下做出同樣的事,所以因此人有良知。但如果要說是一直存於人的理性中,倒不如說這是一直存於大自然中。一直都說人是主觀,世界是客觀,唯一能完全理性的就只有大自然。例如,一個只有智商30的人,他不可能真正了解到1+1=2這觀念,對他來說並非無上命令,雖然他不會明白,但1+1=2已經是自然界的絕對,他也不能違抗這是非。當然這舉例有點太過,你大可以說「人」這生物最大特徵就是會思考,天生智弱的人不能成為人,只能以「殘缺的人」去區分。那我只好說:「人是受自然影響,而不是人影響自然」,再舉例說,一個人就算失去所有記憶,他還是知道1+1=2,這並不是他天生就有這種是非觀念,而是這個世界就告訴了他1+1就是等於2,就像他看到有兩個人來探望,就算他感覺陌生,他還是看到兩個人,人+人=兩人。那麼可以說,自然是存於人的理性或思維中嗎?答案可以是對,但也是錯,人本身不能擁有絕對觀念,只有大自然去強迫人去理性,你就算說1+1=3,別人也只會說你有神經病,因為這是非理性,所有人都會被1+1=2這種觀念套死,他不會質疑1+1有等於3的可能性,是自然告訴他,不是有人告訴他這絕對法則,最後還是得出,大自然才是絕對,而且絕對的理性。

感覺我似是要維護人是性本無這個我一直堅持的基礎論點,但其實我只是想說,如果是與非及對與錯是有相同處,那麼相同的地方就在其平衡點,大家兩者都是理性,我所說的「理性」有點像性本「無」,所以我要維護的,只有這一點,平衡。

2007-12-08

自我滿足

童年時,不少孩童都有其天真的夢想或幻想,例如在天上飛、會輕功、會魔法,又或者想像世界真的有多拉A夢。這些幻想滿足過不少年輕小子,可能小時發夢都會經常夢到。

以上所有的幻想大部份都被證實是不可能,但人類的思維中就有一種不可缺的要素去控制平衡,那就是自我滿足,雖然很多人在小時候已知道以上所提及的都是漫畫故事或卡通才會發生,但那時就已經可以靠幻想去想像一切情況,用來自我滿足一下。

自我滿足的平衡功能就是防止有人嘗試去破禁,防止有人真的去嘗試在天上飛,防止有人去練魔法。雖然世俗會認為這些是基本知識,所以人類才不會去仿倣,但去說那是知識,倒不如說人的自我滿足就是為了用在這些禁忌上。

有時人會分享這些自我滿足及想像,例如像多拉A夢中的所有道具,就是作者藤子.F.不二雄的想像,他希望眾人能夠享受這份天真,就用了漫畫帶給所有人,就算你明知內容是不合理,但那時讀者與作者的自我滿足就能成為一種同步思考,大家都能共享想像。

想起自己小時候,都曾經打開書桌的抽屜看看有沒有機械貓走出來,就算知道是假的,我還是用行為去滿足自己。

2007-12-05

觀屍者

一群圍著這個剛從高樓跳下來的女人,這群看熱鬧的人交頭接耳在猜說。她是自殺嗎?還是他殺的?

有人面露驚恐,但好奇心勝過一切,他還是走在一起湊熱鬧。
有個小朋友很好奇,因為他從沒見過屍體,還想伸手去摸摸這個屍體。
有個男人看似最冷靜,他走去看看屍體,確認了一下便拿起手機報警了。
有個女人站在屍體最近,因為女人跳下來的位置就在她旁邊,她嚇得不敢動了。
有個青年覺得她可能還沒死,走到屍旁伸手到鼻上看看有沒有氣息,之後他就兩眼一閉便走到一旁了。

終於警察是比救護員先來了,幾位警察叫人群散開後便走去確認屍體,其中一位就走到大廈內找保安員,確認了這位跳樓的女人是這大廈的住客。
不久,救護員也來了,拿著救急工具跑到屍體旁,但檢查一下後,這些救急工具都沒用了,他們換了拿一個帳篷遮蔽著這屍體,算是對死人的尊重,也是避免製造不安。

帳篷蓋好後,人群慢慢消散,這些看熱鬧的人在離開時仍然沒停歇的繼續討論,邊走邊說。過了十多分鐘,似是死者家人或朋友的幾位來了,每個人跑來時,眼淚就出賣了他們,還沒確認屍體就已經夠傷心了,當他們走進那個小帳篷後,部份人更哭得死去活來,跪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哭。在旁的警察怎樣安慰也是聽不進耳,有什麼比永遠失去朋友或家人來得悲哀?

最後仵工坐著屍體運送車來到,拿著屍袋走到屍旁,用了十多分鐘把那屍體放進屍袋內再封好,接著就抬到車上。死者的家人朋友看著屍袋繼續哭,看著被抬走。有部親屬更想衝上車上同去,但被警察阻止下,只好死心。他們只好目送載著死者的車離開。

到這時,我終於離開,回想起來,其實我連屍體的一眼也沒有看過,這個「屍體」是這事件的重點,是最重要的鑰匙。但我並非害怕,而是這群看著故事重點的人更吸引我。屍體是什麼身份性別、死狀、湊熱鬧人群的反應等等都是從這群人的反應,及談話內容得知,而我只是一個事件的觀察者。


(內容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2007-11-23

由無到有

這個世界真的很神奇,你可能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但細心想想,你每日望見的一切絕非表面般簡單,就拿人類來說,每天你都會看到數百位陌生人在身邊擦過,每張臉都不同,每個人都有其獨特的性格及身體特徵。是否每個人在母親胎盤時,就已定了將來的一切?這又的確不是,但就已決定了他的生命,將來的在成長期中的變數是無限的,無法推測,這個雖只是一個生命誕生到成長,再到死亡的過程,但包含的不只是表面看到的演變,還附有所有一切可能性。

在多個世紀前,醫學及科技都不先進,人就只靠先人留下來的知識,知道性交會有機會懷孕,懷孕就有機會生出下一代,逐步繁衍。但他們不會真真正正知道這是什麼一回事?這時,人不是沒有求知慾,但當時文化影響以及神話的思想洗滌,大家都覺得這些都是理所當然。

哲學家說:「每件物品都會有其開始。」這個是不難理解,不論多微少的生命都不會無中生有,它或牠都是由一樣物質演化成一個新的生命體,這個是一個很短的演化過程,就有如人的精子與卵子結合,經過十個月會變成一個新生命一樣。

以上所說的很易理解,是學生課本都能找到的知識,但要去考究更宏大的就比較難,應該說:「這些都是在虛無中。」虛無並非說它不存在,而是在不理解的領域中,例如在近代中,人知道了有宇宙,宇宙被推論成由宇宙大爆炸造成,而大爆坊的成因是先由夸克和膠子組成了質子和中子,之後隨著膨漲及溫度冷卻,有部份質子及中子變成原子核,從而發生大霹靂核合成,這些能量就形成了宇宙(在下在書中所學,解釋得不太好)。雖然這些新發現令人類更接近原始,更接近虛無,但同時,你可能會想,那麼夸克和膠子是那裡來的?如果說他是無中生有,那麼就推翻了「每件物品都會有其開始」。其實這些就是我們的未知領域,組成夸克和膠子就是未知的能量。

曾經有不少人想去推翻宇宙大爆炸這理論,雖然理論是普遍受到哲學家所認同,但仍然有不少人認為有更多其他可能性,原因可能就是因為還沒有真正找到源頭,佛學家更認為大霹靂並不存在。由於因果律的連續性,宇宙為「過去無始,未來無終。」「引力奇點」不會憑空產生,而爆炸背後必有「因」。(來自wiki)

當牽涉到大宇宙,一切就會變得複雜。在我們的地球上,望上夜空,會有無數繁星,星星是燦爛,亦很浪漫,但我們肉眼看到只是表面,在一切都被認為理所當然的情況下,我們真的只能理所當然地活著,理所當然地覺得一切是由無到有嗎?小孩時的好奇心去了那裡?

由好早前,自己就喜歡一切哲學話題,我相信自己是很有好奇心的人,可能是因為自己還是像小孩一樣幼稚,但每次看到自己,就發現這些幼稚真的很微妙。

2007-10-01

在你的心臟鼓動

如果說死亡是生存過的證明,這說法未免太過偏激,但活著的過程中,死亡就是終點站,如果沒有踏到這一步,你也只是生存著的,感覺就似一個筋疲力盡的跑手選擇了放棄而沒有跑到終點一樣,棄權了的他,並非生存過或刻骨鉻心的活過。所說的刻骨銘心並非刻於自身,而是他人心中某處存在過的思念,這一切比自己生存過的意義更大,這一種存在意義有如為了他人而生存,又或者可說成,要是你是先死的一個,那麼你的靈魂就會一直侵食對方的腦海,這一種依存的思念就有如寄生蟲的存在一樣,你很難去察覺,但它卻如此實在的存在著,這一種靈魂寄宿會直至他成為別人的存在。除非,他能永恆的存在,但永恆是無生命的,無生命者不能存有思念,留給無生命者的證明只有時間歲月。

我並非存在主義者,但無時無刻都會想生存的意義,一直也走不出「存在」這兩個字的框架。由被付予生命的一刻,你就必須去面對生、老、病、死這四個生存之證明,你缺少其一就形同沒有生存過,原因不在於任何時空理論或存在主義。其實這只是一個簡單的概念,這樣存在的你是與眾不同的,你被付予生命,但沒有走過生存過的過程,在世界以平衡為前提的情況下,你變成了極端者,又或者可以說成一個獨立存在。如果你是不老不死者,那麼你就變成了死物一樣,在人的心目中,你不再是生命的個體。如果不老不死這不朽的生命被別人知道的情況下,你就會被稱為不老不死者,每個人對你有所思索的,可能只有一個無理性根據的名字「永恆者」。

萬物由零開始,在被創造的一刻就已經決定了結束的時間,不論是有機生命體、元素還是一件物品,形同誕生的一剎那就已被刻劃出「死」。「永恆」是存在的,但不在於眼前所見所及。「永恆」原本就是一種虛無的概念,又或者是一直以來最會思考的人類所編製出來的詞彙,如果你是理性者,你可能會說「永恆」只是一種超現實的象徵。

在無永恆的枷鎖下,每個人都被付予同一個被稱為靈魂的思念體,不論殘疾、種族或性別,只要你仍然生存,這無形的概念就會一直緊隨你的軀殼。你雖無法思念這個思念體,但正好表明你正是存在中。如果你不相信有靈魂,請觸摸你的胸房。

「噗,噗,噗,噗...」

你是在等待死亡。

2007-09-01

上帝的天秤

我不信有神,更不信有造物主,對我來說,宇宙一切都是建立於理智上。但我不會反對別人信神,始終這是一種信仰,又可能是一種寄託,有些人會當成一種心靈上的慰籍。因為讀教會學校的關係,自小都算有看過聖經,當時的我會當這是一本厚如字典而且沉悶的小說,看過就算,從不放在心上。

由始至終,我不是反神,反基督,只是如果世界是公平的話,我會相信有神。就於數天前的車途上,有一位弱智人仕自己一人上車回家,他是那種很明顯會造成騷擾的那種弱智人仕,就在車程中,他不斷向他人要錢,不斷伸手向車上的乘客騷擾,當中亦包括我。眾人看到他的舉動都回避萬分,甚至出言辱罵,當他向我伸手領錢時,我沒有給他錢,只是望著他,兩眼對望,看到他就覺得他很可憐,是於出生那天已背負這種命運嗎?每次看到他這種受盡歧視的一群時,就會再次想起到底是造物主的不公平,還是教會中人所講的考驗?突然間,又想起要求安樂死的斌仔,他曾經是一個獲得公平的正常人,就於一次意外就確確實實的剝奪他的人生,天秤就在那時完全傾向於不幸,到了現在,他只求一死,但也被社會所謂的倫理所折磨,一個人的生死從來不是決定於自己嗎?如果可以由別人去操縱,他還是斌仔嗎?世界是沒有如果,你不能想像你會一日之間變成一個殘廢,但如果世界真的如上帝所說的公平,這應該不算是輕生吧?如果公平是從生命中找到,斌仔的身體能找到公義嗎?這一堆問題再次出現我的腦海,我很難想像自己會成為一個教徒,再次去找上帝所說的公平。

雖說生老病死是一個大自然的循環,這是自然界的公平,但最會思考的人類就不斷剝奪公平,部份人甚至口口聲聲說上帝對所有人都是公平。對不起,我不信神,只信自己,公平是由我去找,不會求一個捨棄世人的父親。

2007-08-29

天才與白痴

近日(其實唔係近日,絕對係old news)九歲神童入讀浸大數學系惹嚟唔少社會迴響,再加上之前十四歲果位妹妹仔,可以話變成香港熱門話題!今日聽收音機聽到,又有一個15歲學生於英國考獲12A*成績。短短一年間,香港出左三位神童,可喜可賀,又再證明香港人係面子緊要,最緊要有咁揚得咁揚,好似要話比全世界知,只係得香港會出神童!

其實問心,香港有如此資優嘅學生,我都感到少少自豪,特別見到果個稚氣未減嘅九歲學生時就特別覺得佢勁。一個九歲小朋友,可能仲食住糖睇卡通片,可能連自己為咩返學都未完全清楚,但呢位九歲小朋友竟然就尤如一個愛因斯坦再世的出現,繼而話比人聽「我要讀大學啦!」睇佢D對答確實比同年小朋友成熟,甚至比十四歲果位更識得諗,屋企人亦算係比較低調,無神童女咁浮誇(好老實,唔係偏見,14歲果位妹妹仔嘅屋企人好似出嚟做大戲咁)。雖然我唔係太贊成咁早入大學,但呢個小朋友確實厲害,而且以資優生提早入學的話,數學系總比讀醫好。

前幾日睇陶傑評論,內容就係講呢件事,而佢好明顯好反對個妹妹仔讀醫,首先,根據佢嘅評論,讀醫唔係一門技術,心理要素係好重要,唔係一個十幾廿歲剛讀完書走出嚟就可以應付到,醫生每一日都可能面對死人,面對死者家人,更有可能面對群眾,手上操縱或製成嘅,並非一件貨品,而係人命,好多剛廿歲出頭都未能去真真正正感受「死」呢個層次,要佢救人真係要諗諗。我都唔係無諗過呢個問題,我一開始就有諗有邊兩科係唔適合提早入學,一科係法律,另一科就係醫啦。我第一日收到消息,未睇報紙時已經諗「妹妹仔,你唔會諗住讀醫掛?」,真係點知,佢咁有大志,咁仁心仁術,學陶生話咁講「醫係一門哲學,而唔係技術」,哲學確實係無神童,而且細細個都未能完全理解,就算你IQ200,都唔代表你會學懂,就算你再努力參悟,未到你嘅層次就係未到!

真係我都好建議,妹妹仔,你先進修其他野罷啦,讀醫大個先去實行啦,如果你真係咁有理想,你都唔想呢個理想比你一手摧毀掛?我唔希望多年後於頭版見到你,但標題卻令人羞恥!

2007-08-10

穹蒼一生

在這人煙稀少的小村莊,到處的燈火十指可數,兩人靠在窗前望著這夜的星空,回想起數十年前在大都市的狹窄夜空,兩人逐串回望,提起手上的盛著紅酒的水晶杯,微微呷著,酒精使二人都滿脥通紅,在這一刻的他們都似變得年輕,帶著紅粉般的笑臉笑談過去往事。在相擁的一刻,兩人終於回復年老,感到大家的身軀也將土掩,再不能像以往那麼激烈的相擁著。下雨了,在屋內繼續望著這個小村莊,剩下的只有他們二人,下著雨的景色令四處變得更稀虛,轉眼由剛才的快樂氣氛換成喪禮前的狂號。

手牽得更緊,怕失去,怕淍零,害怕孤獨,但在命運的轉輪推動下,一切已成定局。望著身邊的最愛迎接這一天是一生人最大願望,似是一生的努力也是為了迎接這一刻的到來。但時間終於到了,等了一生的願望就在眼前,何以不能感到快樂?我會怕死嗎?還是怕失去...不敢再望向身邊那位陪伴數十載的最愛,我怕離開,我怕她會寂寞,我不願意和她分享我的願望,為何孤獨的不是我,不要讓我看到你的淚。是我所追求的,為你帶來不幸了嗎?是我最終都不能令你幸福嗎?請不要怪責我,只怪我沒有許下永遠。

2007-08-07

由憐而生愛,可悲而不可笑。

由愛而生恨,可笑而不可言。

唯憐方有愛,唯愛始有恨,只乃眾生常規,無罪之有。

對與錯,為自然平衡而存,非為理而活,非為情而生。

人豈只黑與白,何以用極端表達情理之事。

2007-06-22

由渴望直到擁有...

由渴望直到擁有...想像失去

「這東西我太喜歡了,我很想買下來。」
無可否認,一句說話包含著佔有的慾望,想買下來這出發點是因為物品的實用性,還是單純地想去擁有或佔有?曾經說過慾望是無窮無盡,唯有知足才能輕微治療一下這頑疾,可惜不能根治是鐵一般的事實,因為你單單生存就已經是一種慾望。而人最大的慾望就是佔有慾?從感情生活中最能顯示出這種渴求,已經不再是需要與不需要的繁複問題,是一種單純佔有,亦可視作對他人的侵略,一種對自由的污辱。

慾望的源頭多出於自私,但佔有的慾望可能只是一種追求永恆的觀念。例如當你很愛一個人,你會需要他,並不再考究是需要才去愛,還是愛而需要?但這確實是一種佔有,當這人離開你愛上別人或另覓新戀情時,心中總會帶著幾分怨恨,亦會想「他是我的,你只是一個拈手拿去我擁有過的東西,他永遠都是我的東西」。用上「東西」一詞並非出侮辱,而是他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已變成了無價的貨品,再不是佔有時的愛,你不會對一件貨品萌生愛意,但又矛盾地想去繼續佔有。大多人說愛的反面是恨,而這恨卻不是怨念,只是恨不得這貨品會自己跑回身邊,而大部份人都是如此,一種曾經擁有過的,就一世都是屬於我的,這觀念是與生俱來,無需學習,只可說這佔有由從小得到的母愛衍生,這母愛是永恆地擁有,在宗教角度去看這位女性是神性的,不可取代的;到成長後這渴求這種永恆的愛而作出對自由的侵略。

由渴望到擁有的過程,只會想到擁有後的結果,由你得到的一剎那會想到結束的一刻嗎?你並非活於將來,不會知道什麼時候會失去,更不會多想這種可有可無的因果,由這一刻,你所擁有的,就已被自己當作是一生一世都會擁有的東西,遲來的別人都是活於你的背影下,偷偷摸摸的觸摸這份感情。你從不想像他是自己一個獨立個體,他並不屬於他人,真的要說能擁有他的人,就只有他的父母,父母的愛是由孕育時已無私地帶給他,這種相對的付出,換來的就是對父母永恆的愛。

不用再回想渴求到擁有,這刻由擁有直到失去,失去後你只是一個過去式,你那份愛只能活於別人的回憶中。再提及這份回憶的時候,已經可能是數年後甚至數十年後的事,當年所追求的永恆只能回望,可能你也忘記了當初愛的那份執著,忘記了那種種需求。你會想像未曾擁有嗎?事實未曾擁有總比擁有過而失去來得更浪漫,而且那一份執著可能是永恆。你渴求這人的感情,你會盡力去付出相等的愛去換取得來,當你付出後而得不到回報時,只能留有遺憾,但這遺憾仍然包含著追求感情時的渴求,不論你是否仍然深愛對方,這種不朽,這種「失去」都是永遠美麗,不會遺留任何恨。如果你能愛一個人一世而非佔有,就算是擁有過而失去,你也能得到這美麗,可惜文字上談得容易,到現實有多少人會拋棄利益又或者別人的餌誘,沒有多少人會願意無私地追求浪漫而去剝奪自由。要單純感受這美麗,唯有未曾擁有,就當作是不去沾污你所愛的,所渴望的。

後記:這篇不太長,但構思很久,只是沒有落實去寫,由構思時,已經回想不少自己的經歷,再加插了不少別人的感受,當中亦包含了看完米蘭.昆德拉的<不朽>的感受(遲一點會寫詳細讀後感)。可能不是第一次寫關於慾望的題材,所以寫起來都很得心應手,不過這次寫作手法有很大的不同,算是減少了自己的感受,亦沒有寫得太玄,可能這篇我都是寫給別人看,而並非寫給自己的關係。下一篇可能會放棄再寫類似的話題,想寫另一篇同樣構思很久而未著筆的「吞噬記憶的惡魔」。

2007-06-13

對等


替品,沒有一個名詞比這更適合,一個連我也會覺得罪疚的名詞。當一個人失去一個依靠後,就會尋找新的東西去依賴(或許叫愛),這一件接任的物品就是一種替代品,在這替代品還在試用期時,這件物品可能還包含著不知何物(是不想知道)的影子,旁人看不到這影子,但這物品的擁有者就有如罪惡般的看著這個影子,他們只會去看,但從不觸摸影子,他們不想接受這個委曲的事實,甚至連望也不敢去望,只好注視自己。

很多男人都愛處女,這並不是什麼特殊癖好,而是怕去接近那個影子,而且是別人遺留下來的影子,從肉慾到精神都只渴望將影子帶給別人,而不是去感受別人遺留下來的罪惡,一種近乎自私自我的佔有,男人特別容易患上這種強迫症。情與慾的起點都是建立於這份自私,因為想去著緊,因為想去佔有,所以女人都會說「男人只享受追求過程,到手後總會棄而不顧。」就由這個結果就產生了無數別人的代替品,那一刻你更在乎別人留下的,多於自己所尋找的,可能在你面前的也是你前任的代替品,但自私的你只會望到別人的一種陰謀,從任何角度去想,你都只會自嘲自憐,要求別人可憐你的遭遇。

人有些時候就是想太多,將不必要的幻想都誣蔑成真實一樣,化成你的一種自我保護(應該叫作一種妄想迫害),是渴求別人的憐愛或在乞求過剩的母性,這種由憐生愛到最後只成為了一種負擔,包袱裡總帶著往後受關懷而衍生出的自卑及一種沉重到不能承受的結果,最後重複又再重複成為代替品(或製造代替品)。我總愛把這一切看成一種對等,就像平衡點上的一種和諧,並非童話故事帶出來的偏激的甜蜜,一種不能滿足現實的偏激,所以人才會有幻想,想將現實中不能容易得到的都將其理想化,理想化的物品不一定是偏激的甜蜜,可以是過剩的悲傷,就有如有人會產生妄想迫害,亦會有人的理想化就是幻想成悲劇。

2007-05-20

Between


實與虛偽;自大與自卑;衝動與冷靜,一堆又一堆正反意形容詞。不論形容人與事都好,好多時這些都只是一線之差。

  現實跟虛幻好多時都是一線之差,太沉醉於虛幻時,你都會覺得自己是在真實中;而在真實得過份時候,妳可能都會想逃避到虛幻的地方,開心得尤如夢境,悲傷得尤如惡夢,是確實感到,但自己都不太敢相信。而最可悲的就是處於兩者之間的人,分不清自己虛實,亦分不清身邊的虛實,是真是假可能是倒影,亦可能是鏡。影是捉不到,鏡是借來的倒影。